“干吗?”郦松然被他吓了一跳。
“我很能干,什么都能做,管家、保镖、账房……。”南宫瑾一本正经的推销自己。
郦松然看着他,无奈的说:“为什么要去淮安?说实话吧。我不信因为蓉蓉。”
南宫瑾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挠挠头,“怎么说呢?你也知道,我是家里最穷的……”
“借钱?”
“不、不……。”南宫瑾摇头,“不过,也是借。我知道老郦家在淮安一向有声望。”南宫瑾似乎一直在犹豫该说哪个点。“你也知道剑舞大会,荆州一直没弄,当然,也是因为没钱。”
“我来的时候,看到九州剑舞盛会已经有地方开始了,非常热闹。”郦松然想到了什么,摇摇头,“淮安的产业没妓馆、戏园子,而且也不像刘缄之,能号令荆州商会。郦氏在淮安不过是普通人家,祖上当官置了些产业,仅此而已。”
“其实,是盐引银子。”南宫瑾有些不好意思。
“和姨父要啊,每年都是平阳给的,当然收益大部分也归平阳。”
南宫瑾泄气的说:“家里早说了,不给。还有,二年后要收回祥记的船。”
郦松然看看桌上的东西,严肃的说:“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