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二天,南宫瑾先是让李墨拿着文书去泉州找冯茉儿。之后,和姚芳渟带着两个孩子在荆州城里吃吃喝喝玩玩,根本没要找承钧谈的意思,终于,承钧忍不住自己来找南宫瑾。
中饭后,姚芳渟带着承锐午睡,承钧来到南宫瑾的房间,“师父。”承钧进门行礼,站在一旁。
南宫瑾也不知在写着什么,见他进来,只是笑了笑,“有事?”
承钧犹豫了会,没回答,南宫瑾也不管他,仍是边写边画做自己的事。承钧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师父,我听先生说,当年父亲是学堂里最有希望考取功名的,承钧不明白,为什么不考了?”
南宫瑾放下笔,看着他,“为什么问这个?”
“承钧,只是、只是想知道。”承钧低着头,小声说。
“你爹当年读书很好,非常喜欢做学问。他没考,原因很多。当然,家里也没逼他考或者不考。”南宫瑾想了想,真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后来没考,笑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
“可我娘说,读书就是为了考功名,不考功名书读的再好也没用。但我,但我觉得不对。”承钧红着脸,仍不敢抬头。
南宫瑾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