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云层中透着阴冷的光,远处是海浪扑打着礁石。姚芳渟跪坐在地,任由泪水洗面,眼神绝望的看着远去的徐葆深,耳边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刚才徐葆深的话。
师父说这样的话并不是第一次,可是自己每次都无法接受,就算告诉自己千遍万遍师父只是做戏罢了,也不行。可是,又能怎么办?师娘疑心重、师父又是入赘,连平时做些义举都难,更何况是对自己。难道只能离开南海了?这次,师父还会跟着来?
“大师姐!”黄剑东见师父、师娘走远了,急急跳出来。见她表情呆滞跪坐着一动不动,更急了,求救似的看着南宫瑾。
南宫瑾轻叹,看着黄剑东道:“晚了,你先回去吧。从后门走,不用穿乱葬岗。”
“可是、可是,大师姐……。”黄剑东不愿走,担心的看着姚芳渟。
南宫瑾拍拍他,“没事,我在。我说过的,信我好吗?”
黄剑东看看他,又看看仍是一动不动的姚芳渟,迟疑了很久,终于说:“你会对她好的。”
南宫瑾郑重的点头。
看着黄剑东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南宫瑾缓缓走到姚芳渟身边席地而坐,只是温柔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