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虽说还在过年,承钧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开始打拳了,南宫瑾教徒弟实在太偷懒,很多都要承钧自学。相对而言,杜岭的教学就系统多了,可惜这些日子,杜岭都不在,不过医术之道,必须多练多看,所以他已经和好儿商量过,希望能给她看脉。一个十岁的孩子会这些,让好儿十分震惊,也很好奇,所以同意了。
就在承钧和孩子们练的浑身大汗的时候,南宫瑾睡得正香。严舒涵进门,叫醒他,“小鸽子来了。”
南宫瑾揉着眼睛,听到‘小鸽子’愣了愣,清醒了。
小鸽子在付青双的房里等他,这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脸上还有婴儿肥,但却透出了风霜气。
“小鸽子。”南宫瑾用最快的速度洗漱,进房。
少年高兴的站起来,“洛大哥。”
南宫瑾有些不忍心的责怪道:“这么个天你还来?大过年的,万一要有个事,你娘一定会打死我。”
“我娘要我来的。”少年脸红了红,“很多事呢。”
“南面,这个时候有事?”南宫瑾想到的是魏朝歌,钱大人怎么也要交待声吧。
少年点头,迫不及待的要说,就怕时间长了自己会背错,“第一,上次的事,鞑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