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二天功夫,南宫瑾就已经和整支商队上上下下的人都混熟了,当然包括李墨。特别是有天错过了宿头,南宫瑾露了一手烧烤的技艺,现在全队见到他都是‘王大哥’、‘王老弟’的招呼声。
不过,杜岭就没他这么好心情了,成天心事重重的窝在车上。终于南宫瑾忍不住,边赶车边问:“喂,我又没死,你用得着每天哭丧着脸?”
杜岭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前面那辆灰布盖着的车发呆。
“喂,杜岭。”南宫瑾见杜岭不理他,有些担心起来,看着他问:“怎么啦?”
杜岭仍是不理,靠着车厢,似乎连眼睛都没眨。南宫瑾伸手摸摸他额头,杜岭居然吓的跳起来。南宫瑾担心的问道:“怎么啦?不会病了吧?别坐外头了,进去躺会儿。”
“没、没病。我,那个,我不知道……。对了,我该叫你什么?”杜岭支吾了半天,呆呆问了句。
南宫瑾奇怪的看着他,“我跟大家说我叫王勤,你是我表弟。我知道这几天你都没睡好,到下个点还早着,进去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不不……。我坐这里就好,你去睡吧,我来赶车。”杜岭说着,要接过他手上的缰绳。
“杜岭、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