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宫瑾仍坚持要去泉州,南宫定康摇摇头,给了不答应的理由:“这一个月,除要开祠堂外,你娘还要做寿。”
“啊?”南宫瑾瞪大眼睛。
“请柬都发了。时间定在仪式前一天,这样仪式当天也有宾客观礼。”南宫定康说。
“啊?我都不知道。”
南宫璞笑说:“其实娘不是那天生辰,也不是这个岁数。呵,只是我们家从来不庆贺,今年人齐了,也该为娘庆贺下。你总不想错过吧?说吧,你想做什么?”
“说了,你们还会让我去吗?”南宫瑾话里有些不甘。
“哈哈,我们又不和你抢生意,怕什么?”南宫璞继续笑道。
“就怕,不是想去泉州,是想到南洋吧。”南宫定康缓缓的说。
南宫瑾叹口气不说话。
“说说看,想去南洋干吗?”南宫定康继续问。
过了半晌,南宫瑾终于妥协:“我想去南洋看看,是不是真是地广人稀。如果真是,那就买地,能买多少买多少。如果稻米真的至少一年三收,那一年的收成绝对比大明一年的要高的多。种地的人大明不缺,但背井离乡肯定没人愿意,如果我的船以半个月为期,定期从泉州、南洋对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