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个好觉了。”
南宫璞也笑着说:“所以阿瑾才是最厉害的,能想出这种题。”
“别。”南宫瑾讨饶的说:“这题是当年我在泉州书院,几个同窗对着一本西洋来的算学书琢磨了好几天,才研究出来的。后来觉得有意思,大伙相互相出题,赌晚饭。”
“你懂洋文?”南宫璞惊讶道。
“不懂。当时要懂,我们几个就不用琢磨了。哈哈。”
“在一峰书院读了几年?”南宫定康笑着问。
“一年不到。是一个朋友供我读的书,后来没钱了,不好意思向他要,就算了。”
郦松然问:“对了,你说过师从何心隐何大侠的,是在泉州?”
南宫瑾笑起来,“哈哈,我当时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抬高自己罢了。不过,他要知道,也应该会认。当年,听过他讲学,说实话不是很赞同他的说法。不过,何先生为人很直爽,又是好武之人。书院这么多人中,只有我一个能和他过招,他想练练就来找我。时间长了,大家都说我是他弟子了。其实,也就二、三个月,后来也没见过。”
“后来呢?”南宫琬轻轻的问。
“后来,就天南地北的,想办法养活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