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戚,陆岙也想给客户和朋友们都送点。
他那个土豪竞拍群的客户没少帮他的忙,且明年他的海洋牧场开起来后,说不定还要在群客户捧场,和客户的关系不能不维护。
其他朋友更不用说,陆岙这半年来没少接受朋友们的帮忙,过年了,好歹走个礼,加强点往来。
陆岙洗完澡之后拿着本子在算年礼要怎么分配,哪些关系近一点,哪些关系远一点,什么样的关系配什么样规格的礼物。
这些事情特别琐碎,陆岙觉得做起来却特别有意思。
宋州拿着本书坐在他对面,见他嘴角微微弯起,伸手轻敲了下桌子,“想什么呢?那么开心?”
陆岙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笑意越发浓重。
宋州追问,陆岙才说道:“我小时候,我爸妈应在年节的时候也是这样计算人情往来。”
说着,陆岙又看了宋州一眼。
他们只在桌上放了一盏瓜皮台灯,灯光不算亮,带着古香古色的意味。
这种氛围更像小时候氛围,陆岙坐在椅子上,差不多就是他妈妈的位置。
他爸当时也是坐在对面,慢慢跟他妈商量。
这种氛围只有家庭中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