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岩作为人类,并没有一般动物那么敏感。
他不知道陆岙给他渡了生命力,只觉得喝完水之后感觉好多了,胸闷恶心的感觉轻了很多。
他眼睛微亮,转头对陆岙道:“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陆岙道,“给你打包了粥和小菜,你有胃口的时候再吃点,有什么不对就来叫我或者叫船医。”
“我好多了,睡一觉,过了这个海峡就好。”
陆岙听他这么说也勉强,安顿好他这边就回去了。
时间已经挺晚,陆岙和宋州累了一天,很快就睡了。
在船上睡会比家里安静一些,陆岙很喜欢船上的环境,在船上向来睡得很熟。
今天却是个例外。
睡到半夜时,陆岙听到一阵类似“嘤嘤嘤”的叫声,细细弱弱,听着有点像婴儿的叫声,不过要比婴儿的叫声悠扬动听得多。
陆岙用手肘撑着船,斜起上半身,仔细倾听。
睡在旁边的宋州抬手摸摸他的脊背,声音很清醒,“怎么了?”
陆岙一边努力分辨,一边说道:“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叫。”
宋州道:“可能是什么海洋生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