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去,早点回来。”陆岙推着他肩,“我们直接到店里?”
“到附近。”宋州握着他的手腕,“准备出发了。”
“嗯。”陆岙挨着他,“我准备好了。”
下一秒,他们从小院子转移到了新陆州某条小巷子里。
新陆州是整个华夏少数几个超一线大城市之一,这边的传统文化保持的非常好,市里不仅有裁缝,裁缝的水平还非常高,基本全世界范围内都能接到单子,只做客人的私人订制。
陆岙跟着宋州进去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店面。
店里穿着西装的男女店员温和地迎上来。
陆岙见过的场面不算少,本人长相气质又非同寻常。
店里那么多老师傅,愣是没看出他的出身。
店里服务很周到,送上来的布料、款式等都很符合陆岙的心意。
盛名之下无虚士,这里的裁缝确实有几把刷子。
当然,他们的价格也对得起他们的名声。
饶是有了五百多万存款的陆岙,看到账单之后也倒吸了口凉气,感觉腮帮子有些疼。
他们一人做了三套衣服,其中两套都是偏日常款,一套是正式的西装,有什么重大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