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歌的喜悦溢于言表,脸蛋不施粉黛都已红粉緋緋,壹回到宿舍就被朱晴逮着寻根问底。
朱晴酸溜溜地调侃道:“江枝歌你可以啊,男人找到深山来了,我们学院那群男的昨晚都在哀嚎你知道不?”
然后朱晴搂着江枝歌的肩膀,低语问:“那啥,野战爽不爽?”
江枝歌羞得卡壳了:“什、么——检讨报告,你写了没?”
“我写了,你春宵壹刻应该没写吧。”
“……”绕不过去了这事。
“话说,你男朋友有没有类似级别的哥们,介绍壹下唄!”
“……”
直到考古实习的最后壹天,朱晴都缠着江枝歌求介绍,江枝歌的确问了鐘琴欢,可鐘琴欢说“仅此壹家”,她也没有法子。
实习结束时已临近开学,江枝歌回家休息了壹天,难得江楠钦和孟妍綺都在,江楠钦的秘书李军也过来了。
江楠钦相貌平平,但身上带有不怒自威的气质,两鬓微白亦不减其威严,雷厉风行,政绩斐然,是B省的壹把手。
许多人忌惮江楠钦,然而他在外严苛,对内却是另壹副模样——他把最大限度的迁就和宠爱都给了自己的女儿,以弥补常年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