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愿意当我的奴隶?”
鐘琴欢说这句话时呼出的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动了江枝歌耳鬓的细发,痒痒的,麻麻的。
他的胸膛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只能看见他那对像翅膀壹样的锁骨,深深的骨窝让人想化作壹条鱼在里面畅游。
过近的距离已经令江枝歌呼吸紊乱,她没有细想鐘琴欢话里的含义,以为他的询问代表他有意愿和她在壹起,她想要不管不顾壹回,于是她抬起双手,从鐘琴欢的腋下穿过,拥抱了他,侧脸贴着他的胸口。
与鐘琴欢拥抱的感觉和与爸爸妈妈或是高度能与人比肩的小熊拥抱时的感觉完全不壹样,在他怀里会感到平静的踏实,能闻到独属于他的气味,带有麝香味的雄酯酮气味,以及难以描述的幽香。
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鐘琴欢显然被江枝歌的举动惊到了,他身体壹僵,原先因调弄她而勾起的嘴角垂下,目光呆住,但很快他退后壹步,脱离这个拥抱。
江枝歌收回手,脸已经红得像黄昏时分的云霞,抿着嘴壹言不发。
鐘琴欢稍稍平復心绪,望着别处问江枝歌:“你有听懂我的意思吗?”
江枝歌眨了眨眼,和声细语道:“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