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提过项链的事。
同理,祁胜斌是没有多少钱,但还没有捉襟见肘到连个住院费都凑不到的地步。
项链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
孟鑫澜突然又疯狗一样咬上来,憎恨诋毁他,跟项链根本无关,都是因为他“勾引”了她的宝贝儿子。
很好,勾引。
好极了。
他在孟鑫澜眼里果然很能干,天天夹缝里求生存,还有空去“勾引”别人!
祁衍想着,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揉了揉酸痛的眉心。
那一天雨水冰冷,他浑浑噩噩被警察扶出来,身上带着血腥的气息。
雨点砸下来很疼。
像是冰雹一边,刮擦着神经。
他浑身湿透,世界里没有雨声,只有自己压抑的呼吸,直到某一刻抬起眼来,程晟站在他面前。
雨像是停了一瞬,无声闪电,白昼一般。
程晟灰色的瞳里满是惶然和无措。他脸色惨白,呼吸的冷气扑在厚厚的围巾上——那是之前他买给他的,灰色的纯羊绒,本来应该非常温暖的围巾。
不能沾水,那时候店员说,好东西要好好爱护。
可是。
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