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然向薛钰宁发出那个邀约,殷存有过刹那后悔。
对于她这样的人,无论将爱慕表达得多么脱俗、辞藻如何诚恳,都逃不开地会被认为是贪图美色。在她面前,所有的偏爱和喜欢,避无可避地通通沦为下乘,敌不过她本身。
尽管她接受了邀请,但他知道,薛钰宁自己也很清楚这点。
她的车这次在管理区大门口停下。执勤武警本对她的车牌号不甚熟悉,车头又未见出入证,却在见到殷存抬手示意后,打消上前盘问的念头。
他另一只手提着的纸袋里,就是她的绿豆饼。
“他们竟然不认识你。”殷存的余光捕捉到那细微的动作,出于天生的反侦察能力,与部队训练无关。
“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认识我的。”她耸肩。
“是。”殷存听后只能回以笑,纵然这话听起来矜高倨傲,他也赞同,“我订好了位置,在附近。”
“算了吧,这时候饭点,去馆子里都乌烟瘴气的。”薛钰宁却说,“总部食堂伙食不错,好几年没来,有点想吃那里的酸辣粉了,也不知道还在开没有。”
薛老曾在这里工作过几年,薛钰宁对其一度很熟悉。后来薛老提走,她不常来,各部门陆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