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洋佯装云淡风轻的模样,“昨天晚上睡觉压到了,现在有点儿麻。”
听完这些,苏平也就没有再多想。
叶洋找了个别的借口,没有再过多耽搁就离开了苏平的房间。
从出门的那一刻起,叶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疼痛的感觉越发明显,他去过医院好几趟,却始终查不到任何病症。
自从叶洋把苏平接回来,沈宴男就愤懑不平,想要再找会把苏平赶走,他不相信忘记所有感情的叶洋还会无条件相信苏平。
苏平和纪多次见面那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再加上叶母的干扰,叶洋不可能不猜忌。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让沈宴男难以置信,叶洋非但没有处罚苏平还将他保护了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沈宴男并不想暴露自己的野心,他也只能按兵不动,他一个月以来,他已经从这个房间门口经过了数十次,却始终找不到一丁点的会。
直到这次看到叶洋从苏平房间走出来,沈宴男笑着就要跑上前去,在看到叶洋极为挣扎的表情后愣在了原地。
看着叶洋朝另一侧匆匆走过去,沈宴男也没有跑过去追赶,他至今都没能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是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