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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儿已经死了。”肖杞盯着苏平的眸子，步步紧逼，“知道吗？”
见苏平依旧一副动摇的作态，肖杞不想再浪费时间下去，“跟我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次苏平潜意识里甚至忘了挣扎，满脑子都在思索肖杞所说的真实性。
苏平忘不了这些日子以来，他祈求顾铭让他见见他们女儿的时候，顾铭坚决拒绝的态度。
那副冰冷到极致的话语，苏平感觉呼吸都变得越发急促起来。
不，这不可能。
苏平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肖杞说的是真的。
“顾铭，我要见萱萱。”事后，苏平倒在床上，被顾铭几番折腾以后，他甚至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他的身子变得越发虚弱了，苏平甚至可以感受到生命的流逝，都说人在死之前都是有感应的，苏平不清楚，他真的是不是时日不多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死亡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萱萱很好，暂时还不能让你和他见面。”顾铭淡淡的说着，目光并没有看他。
苏平回忆起顾铭背对着他的脊背，冷漠之外还有几分难以察觉的躲闪。
可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