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顾铭根本不理会医生的说,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治好苏平,一定要治好苏平,不论用什么办法。
至于阻止他的人,他都不会给好脸色。
顾铭紧紧握着苏平的,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有些精神失常,暴躁症又毫无征兆的发作了,他会做岀很多不理
智的事情,即便心理暗示后可以有效控制,可顾铭却不想这么做,他急需找到一个突破口全部发泄出来。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顾铭轻声开口道:“平平,我是顾铭哥,我来看你了,你快醒醒!”
苏平躺在那里,不论说什么,都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是身上还留有体温,都会觉得这个人已经死了。
顾铭耳边回想起苏平说给他的那句话,“顾铭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我要死了……”
顾铭双攥成拳头,他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核实苏平的病情,如果他当时就去查,结果肯定和现在不—样。
季正霖在得知顾铭去了人民医院之后,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一路上他已经绐顾铭打了好些个电话,始终都没有人接通。
最后,季正霖只能打给骆枫。
骆枫在接到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