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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那种照片。”

    “你从来不照相吗？”

    “照相的。但是每次拍照，他们都会给我换上漂亮的衣服，整理好仪态，让我坐在花园或者大厅里。我看自己的照片，总感觉是一个样子。”

    邢清持听得有些心软，凑过去在他额角亲了亲，“以后我给你拍照。”

    蒲笙抬头看他，轻轻眨了下眼睛。

    “从现在到以后，你的每种样子我都记下来，然后做一百个大相册。以后我们老了，可以坐在一起慢慢看，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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