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微怔,轻拍着柳柔柔后背,柔声问:“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大部分时候,可都是这个大孙女把别人打得哇哇大哭,“在外面遇到强手,打架打输了?身上受伤了?”
常秋雨跟柳钢互相对视一眼。
母子俩不约而同地在柳柔柔的脑门上,盖上“戏精”这个戳。
他们认为,柳柔柔这是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被他们联合耍了,然后在柳老太面前哭哭啼啼,博同情,借着柳老太的手收拾他们。
柳柔柔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柳老太的怀里出来,解释道:“没有,就是想您了。”
闻言,常秋雨、柳钢再对了一次眼,又在柳柔柔的脑门上,盖上“谄媚”的戳。
“真是傻孩子。”柳老太轻抚了下柳柔柔顺滑的黑发,慈爱地笑。
柳柔柔扶着柳老太进屋,忙前忙后地服侍着她,尽责地当个孝顺的好孙女。
常秋雨暗暗摇头,跟柳钢私底下嘀咕,“你妹有点不对劲呀!她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吧!这样吧,她的钱,我们就不要了。”
“妈,你这是在向小妹投降了?”柳钢戏谑问常秋雨。
常秋雨冷哼,“投降什么?这个叫做缓兵之计!你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