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想,想干什么?!别乱来!”白母惨白着一张脸,冷汗直下,作为一只妖,只是物理断了四肢,那需要花时间好好闭关修炼个一年半载也许能够渐渐地长出来,但是被狠狠砍下来与自己骨肉心脉分离的那一刻简直痛不欲生!
“快放开她!放开她!你们想做什么!疯了是不是!是不是!”白父急红了眼睛,疯了似的想用腿踹他们,“快放开她!放开她!不许伤害她!”
凤川河冷笑了一声,不为所动,反而冷漠无情地说:“劝你安分一点,否则你的腿也得废。”
“我开始数了,”凤川河看向跪在地上冒着冷汗微微发抖的白愿,从嘴里吐出一个数,“一。”
白愿额头的冷汗滴落到了锁骨上。
凤川河说:“二。”
白愿浑身都在发抖,冷汗已经浸湿了他身上柔软的睡衣,在凤川河马上要说到三的时候,他颤抖地尖叫出声:“跟我父母无关!跟他们无关!什么事都冲我来!冲我来啊!不要伤害他们!!”
凤川河皮鞋踩在他受伤的手指上,听着白愿痛苦的悲叫声冷漠地说:“所以你承认就是你接走了余淼,并且如今,你也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
白愿红着眼睛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