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王那双小小的眼睛一直盯着明军营垒,观察着明军的反应。泰米尔人虽然野蛮,但并不愚蠢————锡兰这个战略要地,印度莫卧儿、各国的海盗、欧洲殖民者……诸方势力都想将它抢过去,在锡兰岛上生活的人自然也就别想活得有多自在了,打仗那是寻常事。跟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久了,再笨的人都学聪明了,实在变不聪明的也早就死清光啦!土王知道哪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能惹,哪些人可以占点小便宜,哪些人必须给点好处破财消灾,现在他要面对的这帮家伙来路不明,必须挟以人多势众之优势威迫一番,如果对方态度强硬,就坐下来好好谈,如果对方露怯了,就没什么好说的话,压上去,削他们!
但是明军营垒安静得可怕,明军士兵都躲在栅栏后面一动不动,仿佛一群穿着黑色军装的雕像,那种沉默令人害怕。土王一时半刻也拿不准他们的路数了,按理说,看到两千多人凶神恶煞的压过来,就算是死人也该有点儿反应了吧?可是这帮家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位蛮王并不知道,明军见识过比这大上十倍甚至百倍的场面,区区两千来人压过来算个毛?几十万大军西伯利亚寒流般从北方呼啸而下席卷半边江山的场面他们都经历过,而且挺了过来,现在这种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