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键的反应再明显不过的说明了十七世纪东西方在观念上的差异。
欧洲,自古以来都是地广人稀,由于卫生水平极其糟糕,战乱频繁,人口增长率一直上不去……他们倒是有过几波人口增长高峰期,但是大家都知道的,有种玩意儿叫鼠疫,这玩意儿爆发过好几次,最厉害的一次,一口气干掉了欧洲近半人口,欧洲人口增长的势头戛然而止,熬过鼠疫之后只能从头来过了。而且欧洲的农业水平自从罗马帝国崩溃之后就一直是在稳步倒退,由于战乱不断,大量先进的技术丢失了,大量水利工程、灌溉系统被毁掉了,由于人口不断减少,大片农业区就此荒废变成了森林。宗教导致的愚昧更是让农业技术迟迟得不到提高,从先秦时代开始中国农民就知道种田要施粪肥,但是欧洲不允许这样做,在他们的信仰里,粪便是至肮脏之物,会污染粮食,污染土地,谁敢给庄稼施粪肥,就等着上火型柱文火慢烤好了!这就导致了一种很搞笑的局面:城市每天都在制造海量的人畜粪便,都堆得比城墙还高了,而城外的田野却异常的贫瘠,庄稼长得跟狗尾巴草一样,直接后果就是欧洲的亩产量不到中国的一半。如此悲催的粮食产量,再加上频繁的战乱和疫病,欧洲的人口增长极其缓慢也是情有可原,也正因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