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出所料,这些反叛旋起旋灭,绝大多数叛乱还没等新军出动就被军户们给镇压下去了,想要造反的将官还没来得及起兵就被手下的军户给割掉了脑袋……在军户们眼里,这些将官的田等于是他们的田了,这帮喝了他们几代人的血的王八蛋不仅不肯把他们的田交出来,还要带他们去造试图分田给他们的朝廷的反,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不弄死你跟你姓!甚至有不少将官还没有生出要造反的念头就让军户安上一个要造反的罪名给割了脑袋拿去向朝廷邀功,然后美滋滋的分田地分家产,一时间,卫所将官成了高危职业,看似软弱可欺的军户在获得田地的希望面前爆发出来的狂热让他们肝颤。
当然,就这些将官干过的破事,把他们全部干掉可能有冤枉的,但是十个里面砍掉九个,肯定有漏网的,所以朝廷对军户们的所作所为基本上是睁只眼闭只眼。那些蛀虫趴在大明身上吸血吸了这么多年,也该付出一点代价了。
卫所制就此成为过去,早已沦为农奴的军户重新变回自耕农,对新朝可谓感恩戴德。
废除卫所制同样没费什么事,这玩意儿大家都觉得早就该废掉了,做一件两百年前就该做了的事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是朱聿键抛出的军制改革却让满朝文武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