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大军将北京团团包围,随时可能攻城,再不拿出个主意来我等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温体仁突然爆发了,发出一声怒吼:“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过于激动之下,他连官帽都甩掉了,头发披散开来,越发的狼狈。他指向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的关宁军,“看看他们……”又指向城外那如黑潮漫过大坝、如乌云压顶的河洛新军:“再看看他们!要兵没兵,要将没将,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一众文臣士大夫绝望到了极点。以前他们对军队不屑一顾,极尽打压之能事,生怕武夫起势抢了他们的权柄,在他们看来,虽说边关不太平,但是国内没什么事,军队实在没有存在的必要,等到要用了,把军户召集起来不就得了?搞什么常备军嘛!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没有军队,他们什么都不是!
一骑疾驰而来,是杨梦龙的信使。他握着一面黑色猛虎旗,无视城墙上那一排排炮口,一直奔到城墙下,用力一插将战旗插到墙脚,仰起头对着城墙上傻傻看着他的人,声如雷轰:“冠军侯有令:限你们一天之内开城投降,否则大军就会攻进城来,将你们碎尸万段,亲族尽诛!”完了,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径直拨转马头离开,只留给对手一个高傲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