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逼上绝境,他们殊死反扑的话,能量也是相当惊人的,如果他们再奉这位为正统,就更加麻烦了,搞不好会形成南北对峙的格局……”他烦躁地一挥手,说:“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黎蔷咬牙说:“那就干脆派人把他给做了!”
李岩苦笑:“不行的……侯爷不会同意,肃毅侯也不会同意,他们都太念旧情了,而这位对他们确实有提携之恩,并且充分信任过他们,如果他们一心要保他,没有人杀得了他。”
黎蔷头都大了:“杀又不行,不杀又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
李岩默然半晌,说:“我去复州找肃毅侯谈谈!”
黎蔷对这种冒险之旅十分热爱:“我也去!”
正好有一艘大船要往复州运补给,这两位便乔装打扮上了船,离开烟台,直奔复州。
船过旅顺,不难看到这个港口又恢复了活力,来自各国的船只进进出出,络绎不绝。从山东来的船运来兵员和武器装备,从朝鲜来的船运来铁矿木材,从济州岛来的船运来战马和挽马,从广东来的船运来大米棉布,种种物资在港口堆叠如山,看到这么多物资,李岩丝毫不怀疑,就算关内明军按兵不动,只要有二十门大炮,卢象升便能凭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