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部、腿部,每个部位都得到很好的保护,唯一的弱点就是后背,后背是没有多少保护的。然而关宁军很难获得攻击蛮族军团后背的机会,蛮族军团不是他们这样的怂货,历来都是视后退为奇耻大辱,一履战地有进无退,不胜则死,因此关宁军面对的由始至终都是一道厚实得让他们绝望的铜墙铁壁,而不是脆弱的后背。他们对这道铜墙铁壁发动一波接一波的攻势,但是攻击动能就跟从高处落下的皮球一样,一次比一次弱,他们快冲不动了。
但王锐也不轻松,都说“归师勿遏”,阻击陷入绝境后一心逃窜的敌军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活,炸营铁骑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再看看依旧按兵不动的清军,他神情警惕,对王铁锤说:“老王,让你的部队作好准备!”
王铁锤沉稳的点一下头:“有数,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清军阵中战鼓擂响,轰隆隆的有如雷暴,已经油尽灯枯的关宁军如逢大赦,退潮似的退了下去,两支清军重骑铁流般径直撞了过来,后面是上万步兵,平原上凭空掀起一股骇浪,声势骇人!王锐面色微变:“建奴玩命了!投石兵,用铅弹招呼他们!”
投石兵立即出列,用重型投石索投出雨点般的铅弹。这些投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