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督战队的马刀的威胁之下机械性的迈动脚步,迎着河洛新军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走去,一如数年前天雄军和河洛新军的射手冒着箭雨排队走向清军的军阵一样。只是,河洛新军和天雄军当时给人的感觉是冰冷的,是危险的,如同一台缓缓压过来的压路机,而关宁军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梦游,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几乎每一双腿都在微微哆嗦。
对面的河洛新军却如一道铜墙铁壁一样横亘在那里,纹丝不动!
双方距离只剩下一百五十米。
河洛新军终于动了,军官的指挥刀狠狠挥落,一千多名士兵同时扣动板机,砰砰砰砰!密集得分不清点数的枪声仿佛炸雷一般在同一秒钟之内炸开,震耳欲聋。列队前进的关宁军第一横列和第二横列像是凿开了无数口血色喷泉,大团血雾从被击中的躯体上迸出,被击中的士兵多米诺骨牌似的一排排倒下,这一幕看得吴三桂面色煞白,眼前天旋地转!
河洛新军对对面那血肉横飞的惨状视而不见,第一排打完,原地不动继续装弹,第二排越过他们,举枪,射击,又撂倒了一大片。第三排越过第二排,举枪,射击……整个军阵缓缓翻滚着前进,每前进一步都伴着炸雷一样的枪炮声,这一幕恐怖得无以复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