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斥侯被压回来了!”说着一指不远处,借着照明弹发出的强光可以看到,那里放下了一道吊桥,大批哨骑正迅速撤下来,通过吊桥撤入大营。一位负责指挥斥侯的中队长快速跑过来,大概是想向前哨阵地通报情况,看到薛思明,他愣了一下,敬礼:“军团长好!”
薛思明说:“不必多礼,情况怎么样了?”
中队长说:“很糟糕!似乎建奴所有人马都出动了,他们的骑兵无穷无尽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住,折损了不少人手,只好先撤回来!”他随手从衣甲上扯下几支利箭,挂在衣甲上的箭支和衣服上的血迹证明他并没有吹牛,他确实是跟清军斥侯恶战过,只是实在招架不住了,不得不撤。
薛思明并没有追究人家撤退这茬,斥侯就是军队的眼睛和耳朵,他们最重要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侦察敌军动态,及时将情报送回来————谁会拿眼睛和耳朵去跟人家打架?不会吧?他问:“他们的目标是哪里?”
中队长说:“整道防线都是他们的目标!炮兵阵地是他们优先攻击的目标!”
话音未落,小房村那边便传来一连串沉闷的轰呜声,霰弹炮正在开火,一炮打过去,上千枚龙眼大小的钢珠铺天盖地,躲都没得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