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一座山挡在面前也敢拿脑袋去撞,直到将它撞塌为止的野性,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笑着用手指敲了敲几员淮泗骑兵将领的肩甲,大声说:“打得不错,你们没有辱没祖辈的威名,你们没有辜负淮泗精兵的美誉!”
得到他一句夸奖,那些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气的淮泗骑兵一个个咧嘴笑了起来,尾巴翘起半天高,那几员将领更是大声说:“多谢侯爷夸奖!但请侯爷每逢恶战,均用我淮泗骑兵作先锋,我淮泗骑兵必不负所托,为侯爷斩将夺旗,破军杀将,死不旋踵!”
杨梦龙说:“不是为我,是为了这个国家!”然后走向曹峻。
曹峻浑身是血,铠甲上还挂着几支利箭,看上去颇为狼狈,眼里还残留着几根血丝————有点杀红眼了。看到杨梦龙走过来,他五分羞愧,五分不甘的行了一个军礼,说:“侯爷,末将无能,险些全军覆没,请侯爷责罚!”
杨梦龙伸手将钉在他铠甲上的利箭一支支的拔下来,笑了笑,说:“区区两百余骑硬扛三千铁骑,还能杀出一条血路透阵而出,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我怎么能再苛责于你?伤得重不重?”
曹峻多处负伤,尤其是被铁骨朵敲的那一记,肩部高高肿起,稍一活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