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旋飞出去,失去头颅的颈脖处喷起一道道血柱,在曹峻看来这是最璀璨的烟花了。他的部下伤亡也很大,清军毕竟是这个时代数一数二的劲旅,不是明军那些士兵一边讨饭吃一边上前线打仗,饿得受不了了偷只鸡吃都能让人逼到军营来戳着主将的鼻子破口大骂的叫花子部队,以少打多,伤亡大是必然的。但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他身边就这么点人,固守绝对守不住,拖延时间也没法拖,只有先下手为强杀出一条血路再说。他从来没有想过失败,河洛新军是不会输的!
噗!
一支流矢飞来,钉在肩甲上,一指之长的三棱形箭镞洞穿肩甲,入肉三分,钻心的疼。曹峻懒得理会,这样的箭他都不知道挨了多少支了,早就债多不愁啦!他侧身让过一杆迎而刺来的长矛,马刀贴着矛杆劈过去,咔嚓一下,四根手指和长矛一起掉落,然后就是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十指连心啊,指甲缝被针扎上一下都能把人疼得死去活来,何况是一下子被削掉了四根手指头!曹峻顺手一刀将这个新鲜出颅的废人劈下马,气都还没来得及喘一口,一柄铁骨朵便从后面飞了过来,敲在后背,正中圆护,发出当一声大响。幸亏圆护是中空的,不然就这一下,都能把他震到吐血了。曹峻身体晃了一晃,又恢复了平衡,两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