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长一寸强,迎面对冲的时候用马槊占的便宜实在太大了!不过他也是艺高人胆大,居然不闪不避,径直撞过去!直到槊锋快点到胸口的圆护了他才猛的向前一仆,哧溜一声,槊锋堪堪贴着肩甲擦过,带出一溜火星,好险,真的好险!
“杀!!!”
在避过马槊的那一瞬间,曹峻再次发出一声大吼,马刀闪电般横挥出去,目标正是这名白甲兵的肋部!马槊威力巨大是没错,但是这种兵器实在太长,太重了,在马背上使用的时候得费很大力气才能控制住身体的平衡,而这名白甲兵为了刺中他,身体斜斜探了出去,一击落空,就算想缩回来都难了!嚓的一下,高碳钢铸成,又经过优秀工匠精心碾磨、淬火,用了大半个月才铸成的苗刀削豆腐似的切开了这名白甲兵身上那套看上去颇为华丽的棉甲,刀锋划过身体,登时鲜血喷溅!这名白甲兵闷哼一声,从马背上栽下来,扭了几扭就不动了————刚才那一刀把他的肾给切开,事实上,他还没有落地就已经活活疼死了。
嘭嘭嘭嘭!
骇人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好些河洛新军骑兵与清军骑兵迎头相撞,人往前甩,马向后飞,都是筋断骨折,异常惨烈。这种对撞清军是很吃亏的,因为他们的队形远没有明军的那么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