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活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神情狂暴,烦躁的在室内踱来踱去,祖大寿则面色阴沉,目光阴冷,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吴三桂额头青筋直跳,瞪着祖思贤,咬牙问:“他就是这样回应的?”
祖思贤大气也不敢透:“是……是的,义父就是这样回应的。”
吴襄怒吼:“废物,你就不会劝劝他啊?我们费尽心思瞒着洪泰派到我们身边的眼线把你送出去图个什么?一点忙都帮不上,我们要你有什么用?废物!”
祖思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属下无能,属下该死!”
吴三桂一脚把他踹了个筋斗:“该死?你是该死,而且不是一般的该死!我们关宁军要让你害死了,快给我滚!”
祖思贤非但不敢还手,连稍稍露出一丝怒色都不敢,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头都不敢抬,退了下去。
出气筒走了,但是在座这几位内心的怒气并没有得到宣泄,相反,还一个劲的往上涨。该死的河洛新军,打了几场胜仗就完全不拿关宁军当回事了,连跟他们洽谈一下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扔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直接投降听候发落,要么就握紧武器拼死一战,死也要死得像个男子汉!关宁军自组建以来,哪一方的势力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