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军甚至向建奴提供客军的情报的是你们祖家,这次带头向建奴投降,剃发易帜的还是你们祖家,你们有什么资格骂我们是叛徒?”
祖泽润喷出一大口血,说话反而利索了不少:“我待你们不薄,你们竟……”
祖崇明咆哮起来:“你确实待我们不薄啊!在我们原来的将主战死,整个部队被建奴打得七零八落的时候是你们收容了我们这些余烬,在辽东百姓连野菜都吃不饱的时候是你们让我们过上了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在客军饥寒交迫的时候是你们用最精良的武器把我们装备起来,让我们成为你们最为信任的武力!可是,我们想回家!我们想夺回被建奴侵占了的辽东故土,收敛被建奴屠杀的亲人的骸骨,重新开辟早已荒芜的田园,继续在那片祖辈开辟出来的土地上繁衍生息!我们信任你们,希望你们能带领我们打回去,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你们只顾着喝兵血,发国难财,可曾想过要驱逐建奴,收复辽东!?你们没有!非但没有想过,还千方百计破坏复辽大业,现在更投降了建奴,带领他们入关,你们对我们可真不薄!像你们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军阀头子,早就该死了!”祖崇明是土生土长的辽东人,他所在的部队却并不是关宁体系的,跟清军打过好几场恶仗,还小胜了两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