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累得活活吐血,一刀刺死战马之后继续撒腿狂奔,直到把自己也快累吐血了才停了下来。亲兵队长祖崇明喘着粗气观察四周,面色发虎,喘声对祖泽润说:“将军,大势不妙啊!这里除了大平原还是大平原,我们的马也累死了,靠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敌军的骑兵!”
祖泽润喘得更加厉害,虽说他也是自幼习武,马上马下的功夫都颇为了得,但是像现在这种被死神提着镰刀在身后紧追不舍,稍稍松懈就会没命的险境他真的没有遇到过,所以跟他身边这些多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亲兵相比,他差得远了。他好不容易才把气稍稍喘匀一点,说:“不……不碍事的,明军……明军的……骑兵……也……也很疲惫了,只要我们弄到几套老百姓的衣服,小心点别露出可疑的踪迹,不难逃过他们的追杀!”他舔着发干的嘴唇,说:“明军的骑兵就那么一点,一连追杀了两天两夜,都累得要抽筋了,我估计他们现在也追不动了,吃掉困守小镇的那些溃军之后他们就该停下来休整了,完全不用担心他们!”
那些家丁如释重负,都松了一口大气,他们真的让川军骑兵给杀怕了。其实祖泽润说得没错,打了两天,川军的战马已经累成狗了,很难再追得动了……不要怀疑,战马不是核动力的,它全速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