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坐在地上。他虽然打过不少仗,但毕竟是个文人,还是头一回咬着牙顶上去跟敌人面对面的对砍,更是头一回捅人。刚才是头脑发热,什么都不顾了,直到现在捅死了人才觉得阵阵后怕,差点就尿了。他喘着粗气走向秦良玉,声音略带一丝嘶哑:“赢了吗?”
秦良玉微笑着说:“大获全胜。”
孙传庭的表情像哭又像笑:“不容易……真的不容易!以后我再也不领兵打仗了,这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秦良玉一怔,看着他似笑非笑:“孙大人何出此言?方才孙大人可谓神勇,甚至亲自上阵手刃敌军了,真乃一员上将……”
孙传庭说:“以前打打流寇,打打山贼土匪还觉得挺轻松的,打了几场胜仗就觉得自己不含糊了,是一员名将了,可是今天,跟这些建奴硬碰硬的打了一场之后才发现,以前打的那些仗啊,只能算是玩过家家!”再次看了看远处围着自己的防线围成圈了的清军尸体,心有余悸:“这些建奴,面对着比篱笆还密的长槊方阵也敢直撞过来,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撞开一条血路,我打了这么多仗,敌人是见多了,但是如此亡命的敌人真的是未曾见过,想起来都要做噩梦啊!”
秦良玉喟叹:“建奴的悍勇和敢战是出了名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