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这种致命的冲撞,战马挟着巨大的动能狠狠撞在长槊上,长槊捅穿马的身体,放出一股股血战,但是战马全速冲刺,力道何止千钧,如此庞大的力道同样震得手持长槊的步兵东倒西歪,不断有人被垂死的战马压死,或者被重重落下的马蹄踏成肉酱,战况惨烈之极!
秦良玉看着那些长槊兵被汹涌的浊浪一排排的吞噬,脸上掠过一丝焦虑,对秦翼明说:“建奴发疯了啊,没有这样用骑兵的!”
秦翼明同样看得目瞪口呆,说:“建奴……全都疯了!哪有这样打仗的?指挥这支骑兵的将领该下地狱啊!”
秦良玉说:“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解决掉关宁军,孙大人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秦翼明大声应诺,令旗一挥,正在前锋与关宁军殊死厮杀的川军将士突然后撤。这次撤退来得非常突然,而且毫无必要————就交换比而言,现在川军是大占上风的,所以看到他们撤退,关宁军都是一怔,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狐疑的盯着川军,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结果看到一千五百名身披板甲的火枪手从长枪兵单兵与单兵之间的缝隙快速穿过,出现在锋线上,端平火枪,对准他们扣动了板机!
双方的距离不到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