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柱冲上了甲板。沈廷扬不以为意,弹了弹衣服上的水珠,笑着说:“舍得开炮还击了?我还以为炮台上的人都死光了呢!”
郑芝龙说:“这么猛的炮火,整个炮台都被炸成火海了,居然还敢开炮还击,建奴可真够顽强的啊!”
沈廷扬说:“我倒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顽强!雷击炮,给我靠近了射击,轰碎他们的乌龟壳子!”
十几艘装备有160毫米雷击炮的护卫舰再度前移,逼近到只有三百来米的距离,差不多是用雷炮口顶着大沽口炮台的鼻子开火。虽说雷击炮的射击精度一直不怎么样,但是这么近的距离,想打不中还真有点难度,沉闷的轰鸣和令人汗毛倒竖的啸叫声相继响起,正在埋头闷装猛打的清军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差不多有半个人那么高的炮弹从海面飞过,然后在他们前后左右炸开……
不忍描述,炮台上的火炮一门接一门的被掀翻,炮台上的清军士兵被雷击炮当成甲虫砸得遍地脓血,碎肉肠肚黏在墙壁上,令人作呕。
固山是幸运的,他正好呆在炮击的死角,那么多炮弹飞过来,愣是没有一发伤到他。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部下被敌军用炮火无情屠戮的惨状,绝望的看着炮弹成排飞过来将自己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