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喂马,自己则洗干净米开始煮饭。有人从一个仓库里搜出不少咸鱼,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都懒得烹调了,一人一块就着饭吃,饿了这么多天之后,这绝对是他们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了。
阿巴泰作为统帅,吃得自然是更好一些。几个包衣奴才不知道从哪里逮来一头肥羊杀了,剥皮剔骨剁肉,加上大量佐料扔进锅里炖煮,煮了满满一大锅,一大帮女真贵人围着那口大锅狼吞虎咽,吃得满嘴肥油,肚皮都胀起老高了也舍不得停下来。
阿巴泰同样是狼吞虎咽,他面前的骨头都堆成一座小山了。直到再也吃不下了他才停了下来,打个肥嗝,说:“不行了,年纪大了,胃口不如以前啦!放以前,这样的羊我一口气就能吃掉半只!”
甲喇额真钮钴禄特鲁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嘴唇的油,笑说:“就算是现在主子的威风也不减当年啊,这饭量,末将都甘拜下风!”
阿巴泰摇头说:“不行喽,比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又一名名叫德格勒的甲喇额真从羊腿上撕下一大块肉,狠狠的咀嚼着,说:“该死的明狗,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紧追着我们不放!老子是饿得没力气,所以只能一退再退,现在老子吃得饱饱的,有种再来呀!不把你们打成小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