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像一群骑着驴的猴子!
见鬼了,河洛新军到底从哪搞到这么多万里挑一的战马的!?
没时间给他们多想了,枪骑兵在三百米就开始加速,很快就把速度提到了极限,以近四十公里的时速猛撞过来!那些来自蒙古高原的弓箭手只来得及射出两支箭,甚至没空拔出马刀,枪骑兵的马槊就捅到他们胸口了。如此恐怖的速度之下,槊锋几乎是无坚不摧,甭管是皮甲、棉甲还是铁甲,都被当成豆腐狠狠贯穿,前胸入后胸出,槊杆绷成弓形再弹直,槊锋弹出,带出一彪鲜血。骑着矮瘦的蒙古马的蒙古骑兵不是被马槊捅死就是被来势凶猛的欧洲战马撞翻,曾经让大明一筹莫展的蒙古骑士在骑着欧洲战马的枪骑兵面前竟是如此的脆弱,连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相比之下,满洲骑兵的表现还算不错,尽管面色发白,手在发抖,他们还是咬着牙,将长矛、钉枪或者马槊指向风驰电掣的枪骑兵,或者将飞斧、铁骨朵狠命掷过去,在被枪骑兵捅翻的同时也将枪骑兵刺翻、砸翻。只是这交换比悬殊了一点,这从一个犁田似的径直向前犁,一边人仰马翻就能看出来。
莽古尔泰不愧是满洲第一猛将,他确实很猛,隔着二十余步的时候他抢先掷出一支掷矛击中了一名枪骑兵的战马将其钉死,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