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蠕动着,声不似的,但无法得到哪怕一丝丝的怜悯,不管是清军还是河洛新军,都不会管他们死活的。
莽古尔泰怒吼:“正蓝旗,压上!”
正蓝旗上万将士齐声咆哮:“万胜!万胜!万胜!”战鼓狂雷,震天动地,上万骄兵悍将弓弩手在前,甲士在后,仿佛钢铁波涛一样向前河洛新军涌去,每三步就狂吼一声万胜,震得地面狠狠一颤!
薛思明冷笑:“舍得出动精锐了么?来吧,老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拿出一枚信号弹一拉火,一枚绿色流星笔直的冲上高空,十里之个皆可寻见。河洛新军炮兵冒着误伤友军的危险闷装猛打,炮火一下子变得空前猛列,炮弹几乎是擦着河洛新军的头皮飞过,落入清军队列之中,那大团冲腾而起的火球就像一盘盘肉碾子从清军队列中间辗过,吞噬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留下一地狼狼籍的血肉,碎肉和内脏甚至溅到了河洛新军身上!遭到如此猛烈的炮击,清军不可避免的混乱起来,那股一以贯之的锐气狠狠一窒,再难恢复了。而这仅仅是灾难的开端,河洛新军步兵三排火枪手一起扣动板机,空前猛烈的火力狠狠扫过,不管是弓弩手还是身披重甲的索伦死兵,都是一丛丛,一堆堆的倒下,从残缺不全的躯体内喷涌而出的鲜血肆意流淌,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