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嘴角挂着冷笑,一脸不屑,而关宁军出身的将领那张脸忽青忽白,既愤怒又难堪。莽古尔泰身为满洲第一猛将,败在他手下的明军精锐不知道有多少,对这些投靠过来的关宁军,他是打心里看不起的,没少给脸色关宁军看,现在关宁军表现得如此脓包,他自然不会给好脸色他们看。关宁军对此自然一百二十个不爽,就连皇太极都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你个莽夫,凭什么一天到晚给脸色我们看?可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谁让他们打仗的本事这么烂呢?
万幸的是,战场的形势并没有给莽古尔泰更多骂人的时间,此时别说关宁军骑兵,就连那些汉军旗火枪部队都快撑不住了,莽古尔泰不得不暂时闭上那张贱嘴,将精力重新投回战场上。
战场上硝烟弥漫,火枪手隔着几十米对射,基本上就是汉军旗射一轮,河洛新军射上三轮的节奏————采用火棉作发射药和次口径弹药的前装线膛燧发枪射速可比老式火绳枪快多了。挨了河洛新军三个排枪之后,汉军旗终于打出了一次齐射,让他们失望的是,这么多火枪同时开火,应枪倒下的河洛新军士兵却没多少,而河洛新军投入射击的火枪明明没有他们多,却可以将他们一排排的射倒!没有办法,前装滑膛枪的射程、精度跟前装线膛枪都不是一个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