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战况完全一边倒。
胡海潮暗暗松了一口气,大声吼:“对,就是这样打!他们都是轻骑,除了马刀和弓箭就没有别的武器了,只要我们冷静沉着,他们休想啃得动我们的营垒……打,给我狠狠的打!”
得到鼓励的清军勇气倍增,射出的利箭比暴雨还要密,这样的火力密度,除非是具装重骑,否则冲上来多少就死多少。来袭的明军骑兵,不管是天雄军还是贴木儿的属国骑兵,都是轻装上阵,很多人连胸甲都没有披,就更别提具装了,在清军的强弓劲弩面前跟裸体没有任何区别,冲上去的骑兵很快就被射成了海胆,一个都没有回来。戚破虏冲到贴木儿身边,厉声说:“约束好你的部队,不要再进攻了,这是在送死!”
贴木儿眼里蒙上了几根血丝,还在滴血的苗刀指向清军营垒,叫:“多好的机会啊,他们惊慌失措,惶恐不安,只要我们再加一把劲就能将他们彻底击溃,然后破军杀将了!只要再加一把劲!”
戚破虏吼:“继续冲锋就是送死!让炮兵过来粉碎建奴的营垒,在炮兵轰开建奴营垒之前不要进攻,不然上去多少就死多少!”
贴木儿还是不大甘心,但是看着清军营垒前横卧一地的死尸,他也只能咬咬牙,作罢了。现在清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