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祖大成问在前线指挥的将领胡海潮。
胡海潮是祖大成的亲信,弓马娴熟,也算是一员悍将。只是现在这位悍将眉头拧成个大疙瘩,神情愁苦,像极了个庄稼被害虫吃光了的农民伯伯。他苦笑着向祖大成拱了拱手,说:“记不清了……每次进攻基本上都是这么个套路,一成不变,将士们的心气都快打没了。”
祖大成也皱起了眉头:“这么难打么?”
胡海潮涩声说:“比想象的还要难!这城堡的墙壁厚一丈,那砖头都是用水泥做的,里面加了钢铁,一块足有百斤之重,用水泥粘合,一点缝隙都没有!据说外面这层砖皮厚达三尺,中间夯土,最里面的那层砖皮又有近两尺厚,坚不可催,徒手根本就爬不上去,炮弹打上去直接弹飞……唉,末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固的堡垒,天雄军真是舍得花钱!”
祖大成尽量保持乐观:“劝降过没有?”
胡海潮说:“怎么没有?都劝过好几次了,每次天雄军的答复都是直接将劝降者的人头挂到旗杆上!”他恨恨的说:“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天雄军似乎吃了称砣铁了心,任你怎么以高官厚禄引诱,以生死威逼,他们都是不为所动,就一门心思要跟你打到底,见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