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谨慎,始终是将河洛新军当成心腹大患,这让博洛相当郁闷。
就在博洛郁闷的嘀咕中,清军先头部队已经抵达洪武门。
跟北京一样,南京同样也是无血开城,无数官吏士绅在城门外跪满一地,其中不少大概是因为头皮痒,早早就剃掉了额头上的头发,扎起了辫子,论无耻程度,这些陪都的大臣和官吏比北京城的更进了一步,他们的节操下限更低。在潮水般的恭维、阿谀中,阿巴泰率领少数亲卫入城,博洛则指挥清军接手南京的城防……波澜不经间,南京便落入清军之手了,至此,清军的扩张达到了极限,一个北抵白山黑水,南达长江两岸的庞大帝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巍峨地矗立在东方,展露雄姿。
问题在于,坏就坏在他们已经达到极限了。
达到极限就意味着他们不管往哪里走都将是下坡路,对于一个刚刚建立的帝国而言,走下坡路是非常可怕的!
正在长江温暖的江水中洗涮刀剑战靴的女真武士们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在烟沙晦迷的河西走廊,在尸横遍野的大同盆地,在浸透了血腥和尸臭的晋中盆地,明军都在迅速往南挺进,这些千锤百炼的钢铁劲旅已经完成了各自的任务,他们将汇集到黑色猛虎旗之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