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被万箭穿心,也要把这些该死的清军撕成碎片!
阎应元微微动容,一跺脚叫:“该死!这样打法,不是让那些兵白白送死么!”
祖大乐说:“这些石柱兵……够剽悍的!”
祖大弼说:“对我的胃口!”
这两位都是明军中少有的悍将,能得到他们如此高的评价,川军的剽悍也可见一斑了。但这真的不是阎应元想要看到的局面。他无奈地看到,川军完全杀红了眼,有条件的找点东西往壕沟上一架搭起一条简易的桥就冲过去,更多人则在壕沟底部叠罗汉往上爬,清军的长矛从栅栏间隙中不断刺出,很多川军士兵一爬上来就被刺中,然后滚落壕沟底部,没有被刺中的则接过后面的人扔过来的步槊隔着栅栏跟清军对捅。给川军造成最大杀伤的还是那不断飞过来的手榴弹,壕沟内的人实在太多了,一排手榴弹飞下去,马上血肉横飞!这样打法,能有多少人够死?但他已经没有办法让川军撤下来了,石柱白杆兵是骄傲的,他们可以忍受惨重的伤亡,他们可以忍受文官的白眼,但绝不能忍受被清军轻松挫败的耻辱!冲!死再多人也要冲,就算是死,也要胸口朝敌!
山岗上,一众清军将领尽皆色变,阿济格喃喃说:“这些明军……好凶悍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