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切都变了呢?你被刺杀,父皇一意孤行发动北伐葬送三十万大军,卢叔叔被排挤,建奴入关,西北边军不战而降让开防线,满朝文武一朝尽叛将江山拱手让人……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哭得声嘶力竭,也吼得声嘶力竭,让人鼻子发酸。
杨梦龙沉沉一叹,拍着他的肩膀,说:“哭吧,尽情的哭吧,心里不好受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朱慈烺哭得更凶了,仿佛要将一辈子的眼泪一次性全部流干。
不知道哭了多久,这个小东西终于哭累了,停了下来。
杨梦龙递给他一杯茶让他喝两口,等他冷静下来了才问:“你怨我没有尽早发兵,保住京城不?”
朱慈烺摇头。
杨梦龙有点意外:“当真不怨?”
朱慈烺说:“定国哥哥和唐王叔替我分析过,认为现在天寒地冻,运河冰封,绝不是打仗的好时机,再加上人心浮动,各州县官吏心怀鬼胎,河洛新军的后勤供应难以保障,强行北上的话很容易为建奴所乘,后果难料……”
杨梦龙皱着眉头说:“说实话,别拿这些鬼话来糊弄我。”
朱慈烺愣了一下,低声说:“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