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路么?”咬咬牙,下令:“不必扎营,继续赶路!最迟明天早上,朕要看到北京城的护城河!”
众将领都吃了一惊,祖大寿说:“皇上,不可!现在雨雪交加,将士们又累又饿,继续行军的话,只怕会有很多士卒病倒,滋生怨言的!”
豪格嗤笑一声:“这点雨雪就受不了了?你们南人的士兵可真是娇贵得很,怪得不老是输给我们!”
祖大寿气结:“你————”
豪格傲然说:“怎么,不服气?别说是雨夹雪,就算是能把石头生生冻裂的寒冬腊月,我们女真健儿照样带着几天的干粮,一壶烈酒,在深山老林里追熊猎虎,一呆就是大半个月,屁事都没有!”
皇太极扬手阻止豪格继续说下去,让传令兵将他的命令传达下去。
关宁军听到要连夜赶路的命令,顿时就发出一阵哀叹,他们确实又冷又饿,还累得要命,有点受不了了。然而清军却是放声欢呼,速度又加快了不少,正如豪格所说,对于他们而言这种雨夹雪的天气屁都不算,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上山打猎都是家常便饭,会怕这点毛毛雨?
————不管是体魄、意志还是纪律,以及求战的欲望,关宁军跟正牌清军相比都差得太远了,以至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