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只见城墙下面的尸体已经叠起了六七层,而城墙上面同样是尸横遍地,死伤枕籍,鲜血顺着城墙往下流淌,在寒风中凝成一块块厚厚的酱紫色褐斑,让人看着就胆寒。他问叫来西门指挥官:“怎么样,还顶得住吗?”
这个山西汉子精神依然饱满:“没问题!那帮清狗也就叫得凶,枪法差劲得很,十发子弹有九发打上天,这种渣渣,只要弹药充足,他们休想能攻进来!”
周遇吉说:“弹药有不少,只是兵……”摇了摇头,“我快没兵补给你了。”
指挥官也是默然。都打了好几天了,虽说每天伤亡都不大,但唐山城里的兵总共也就这么点,死伤一个少一个,而敌军却越打越多,拼到现在,周遇吉手头上可供调动的兵真的不多了。
周遇吉望向不远处正在重新整队的关宁军,面有忧色:“他们恐怕会连夜发动进攻,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指挥官低声问:“将军,会有援兵过来支援我们吗?”
“援兵?”周遇吉的神情有些悲怆,苦笑:“整个北直隶能战之兵早就被抽空了,哪里还有什么援军?”
指挥官问:“河洛新军呢?会来支援我们吗?”
很多士兵都竖起了耳朵,迎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