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一旦摒弃了这些思想,跟那些杀良冒功的军阀没有任何区别……不,有区别,区别在于那些军阀只能杀良冒功,而他们却可以凭借空前强大的战斗力轻易推翻一个国家,最不济也是裂地封王!一想到这里,他便愤怒之极,完全不顾新军可能反噬他这个缔造者,直冲石门,谁也拦不住!
河洛新军大营设在石门城南,连营十里,壁垒森严,旌旗招展,号角连绵,气势逼人。千军万马静默无声,一向野惯了的淮泗骑兵压力山大,纷纷闭上了嘴巴,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生怕触了霉头。看到杨梦龙带着滔天怒火冲过来,把守营门的将士没有像以前那样欢呼,而是默默向他敬礼,然后打开大门,放任他直冲中军大帐。军营里是不能纵马飞驰的,这是铁的军纪,连杨梦龙也要遵守,但是现在他把这条军纪抛到了脑后,也没有人过来提醒他,就这样一直冲到了中军大营。
中军大营内座无虚席,上百将领、军官、文职官员或坐或蹲,李岩侃侃而谈,而他们则在速记本上飞快的记着什么。看到杨梦龙冲进来,他们都愣了一下,纷纷起立,敬礼,李岩也停止了讲述,迎上来,笑容依然温文尔雅:“阳泉那边的麻烦摆平了?”
杨梦龙对那些将领军官发出一声低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