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目光闪烁,喃喃说:“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我们为什么要让皇帝主宰自己的一切,哪怕他是一头蠢猪?他凭什么主宰我们?他凭什么自私的认为这个国家是他们的私人财产,可以肆意挥霍,就凭他姓刘李姓,姓赵姓朱吗?”
薛思明打了个冷战,失声叫:“军师,你……你想干什么?”
李岩回过神来,神情变得冷酷,说:“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已经受够了,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薛将军,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让你尽展所长,与无数跟你一样英勇善战的雄杰并肩作战,开疆辟地,不必再担心功高震主,不必再担心文臣掣肘,更不必再担心在自己身死之后自己的宗族被人以一道莫须有的罪名诛灭,你愿意抓住它吗?”
薛思明舌头伸得老长,半晌才收了回去,叫:“这……这怎么可能?哪怕是汉唐也做不到啊!”
李岩眸中迸出两道闪电般锐利的光芒,沉声说:“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我们能做得比汉唐时代的军人还要好,就看你敢不敢抓住它!”
薛思明一咬牙,说:“我又没犯贱,喜欢让人当成面团反复揉搓,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肯定会抓住的!”
李岩盯住他,一字字的问:“哪怕事不可为后九